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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HA/出轰]The day after tomorrow(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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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之前,绿谷利用镜子再次好好看了一下自己,确信自己看上去能足够像样地去吃晚餐,而并非刚刚从一次跨洲飞行中有所恢复。当他很满意自己的外表,确定拿好了相关用品之后就走了出去——轰给他叫的车子应该快到楼下了。

 

所以当绿谷出久看到了与前几天一样的轿车和驾驶员时,他差点惊叫出声:“轰——”

然后他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打开车门在后排落座。

 

“轰君,怎么是你来接……”

依旧带着那顶黑色假发的轰焦冻静默了一会儿,慢慢开口:“本来想叫车来接你,但是之后有事,忘记了。”

“轰君这几天很忙吗?”

“……还好。”

望着对方的背影,绿谷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他很熟悉,这是轰焦冻疲惫时的背影。

 

现在的他,是不是有资格说出以前的那些话?

 

“其实不用这样……轰君,”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谢谢你能来接我,还帮我定下这个房间,真的太麻烦你了。”

“我可以回去叫客房服务送餐,你就和其他人去——”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要来?!”轰突然回过头,用没有被假发遮去的一只眼睛狠狠瞪视着绿谷,而对方显然被他拔高的声音吓了一跳。

“我只是想……”

 

“必须去。”轰有些烦躁地撇过头,自顾自说着把汽车倒开出了停车位,“去一个能好好坐下来聊天的地方,其他家伙也不会注意到我们。”

 

绿谷有些没反应过来:“我们两个?”

“是的,”轰点了点头,他的指尖正敲击着方向盘,“就我们两个。”

 

“……恩。”不兴奋是不可能的,他们两个人久违的独处机会。然而更甚于初来此地的那种恐惧也随之席卷绿谷出久。随后十多分钟的路途,他们没有再说一句话。

 

实际上撇去某些事情,这顿晚餐看上去还是不错的。他们去了一家传统的西餐厅,食物相当不错,空间宽广,回荡的背景音乐与人群的低语声足以盖过他们在有心人耳朵中留下的话语。总之,环境基本上好过绿谷之前的预想。虽然在到达这里之前轰的态度有些生硬,但就进餐流程而言,两人之间还是愉快的——主要在于这次对话继续停留在中立的话题。

 

轰基本上沉默不语,有时会提及他目前的训练计划以及这座城市的特色景点,而绿谷在小心地回应同时,努力用热情的态度分享了一些日本那里发生的琐事,还有他现在这些日子的观光准备。

相敬如宾,犹如真正很久不见的好友。然而当绿谷喝下最后一口红酒,随之滑向心底的,似乎还有那颗沉甸甸的心。他抬眼看到轰似乎张开口想说什么,但是最后流入耳中的,还是餐厅若有若无的钢琴声。

尽管双方或许都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最终,这顿晚餐无论哪一方的设想都不曾出现。两年的时光似乎成了最大的阻隔,他们小心翼翼地相互试探,但是最终,无论是绿谷出久还是轰焦冻,两人都停留在了时间壁障的边缘,只是互相凝视对面的那个青年人。

 

这是作为好朋友之间相当融洽的一顿聚餐,然而对于曾经有过什么又想改变的绿谷出久来说格外煎熬,就连嘴角所挂的微笑,也慢慢变得僵硬。

 

应该主动些……绿谷想着。可正当他准备抬头说话时,对方的手机铃声截断了自己的话头。轰接电话的神情凝重,估计是出现了什么棘手的敌人。

事实也是如此。于是他们草草地结束了这次聚餐,在门口分道扬镳。绿谷注视着驶去的汽车背影,心中又出现了一种名为“困惑”的情绪。

 

他知道这一次外出的目的。对于他,是一次“拯救的机会”,或许对轰也是。那么——为了达到目的的正确做法,又应当是什么呢?

 

之后的几天,绿谷便像之前短讯中所言,稍稍伪装了一番,便一个人慢慢游览起了这座城市。在不同于日本的美国南部,他参观景区,凭借着不太纯熟的英语在商业区闲逛,和悠闲散步的老人聊天。

与此同时,也进一步思考他的下一步行动。

 

或许,等轰忙完这一次的事件后,从了解他的生活开始?

 

虽然心中忐忑,但是绝对不能像之前那样,因为心中的软弱而回避退缩。

 

这天傍晚,从宾馆的餐厅回来的绿谷出久倚坐在窗边的躺椅,有些疲倦和寂寞。房间从满是桔红到昏暗一片,又是一个人的一天即将过去。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铃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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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的门铃急促地响了一次,然后紧接着便是第二次。

 

绿谷吓了一跳,他飞快地起身走到门口,看了看猫眼,所看见的结果让他受到了更大的冲击。

是轰焦冻——当然,同样戴了一顶假发以遮住他显著的特征。出于科学也无法解释的原因,他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了绿谷出久的房门口。

 

轰背着一个包,右手撑着门,半低着头,绿谷所能看见的脸上复杂且焦虑。他等待了一会儿,然后又去按了第三次门铃。他一边紧张地思考着什么,脸上显得格外疲惫而紧张。

 

绿谷深深地呼吸了一口,他的头微微离开猫眼,但仍然抵着门,他的右手已经搭上了把手,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他还需要更多的准备时间,不该是现在,不该是现在。

轰想干什么,他来干什么?

 

这时门铃响了第四次,对方还是没有离开。绿谷再看了一下猫眼,轰表情严峻,看上去下定了决心要把门敲开。而不一会儿,他的耐心崩塌了。

“绿谷!”他开始用日语喊他的名字,重重地敲着门,“在吗?!”

 

不知为何,这句话让绿谷几乎立刻就打开了门。

 

然后他看到轰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并且感到轰瞬间就退缩了。这大概是他俩人生中最为尴尬的时刻之一,没有人愿意说话,没有人知道该怎么办。

 

绿谷出久知道轰是个深思熟虑的人,但他也是有不愿意去思考后果的时候,比如现在——轰张口,但没有说出一个字。绿谷不管他出自怎样的目的,但他看得出来,轰在做这件事之前,对“敲开绿谷房门后要做什么”考虑得并不十分充分。事实上,对方在他开门以后就完全慌了神。他们隔得是如此近,绿谷能够闻到他身上的烟味,那大概是轰在刚刚所在的某个地方沾染上的。他完全能够从轰身上散发的焦灼气场感受到他复杂的内心活动。

 

然而面对轰的无措,绿谷却渐渐平静下来:这是一个彼此接近的绝佳时机,不能再错过了。

 

“请进?”

停顿了很久,绿谷努力露出一个微笑:“……焦冻。”

 

而在那么一瞬间,轰的表情就像是被这个称呼击溃了。绿谷看到似乎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悲哀和期待爬满了他的双眼,让他根本无法面对。

 

十几秒后,轰一言不发地慢慢地踏进走廊,绿谷在他身后小心地合上门。然后他飞快地掠过对方冲进房间,把东西从另一张椅子上拿下,腾出空间。

 

“坐这里吧?这几天辛苦了……我正准备看电视,要一起——”

他的话又一次被打断了。这一次,轰盯着绿谷看了一会儿,然后凑近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是一个强硬的吻,也是一个陌生的吻,更是一个……难以形容的吻。

绿谷的手上还拿着垫子,然而此刻已经滑落在了地毯上。轰的手绕到绿谷的脖颈后方,而绿谷出久的一只手停留在轰头上,略微改变了这个吻的姿势。

对,这应当是他们曾经最熟悉的一个姿势。他的舌尖滑过对方的上齿,轻轻搔刮着口腔,轰呜咽着,却仍旧执着地与他纠葛着。

有酒精味,还有熟悉的气味,轰君……不,焦冻的。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绿谷甚至能感到有情绪流淌过他的身体——后悔,痛苦,兴奋,悲哀。

 

这次的英雄是为了拯救自己而来到这里,拯救绿谷出久所失去的东西。他失去的是让他感到活着是如此美好的事,不是作为第一英雄的那些,而是作为绿谷出久,与轰焦冻在一起。

 

轰闭上眼睛,喘息着停止了这个吻,他已经拿去了假发,现在他的前额与散落的发丝杂乱地贴在绿谷的额头上。

“出……久。”

 

“恩。”

绿谷几乎哭了出来——几年来他的泪腺已经很少这么怂恿着他流出眼泪了,然而赶在泪水彻底模糊视线之前,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看着轰近在咫尺的脸庞。

“我有……”轰急促地喘了几口气,然后说道,“我有太多的话想跟你说,想让你知道一些事……但是刚才一看到你站在这里,我……”

“没、没关系的。”

“我只是不能再忍受……下一秒还是那样和你相处了。”

 

绿谷的手滑到轰的头颈后部,手指在所能接触到的一小片皮肤上轻轻按压,然后划至他的背部,依稀感受到对方蓬勃的心跳:“都好了……焦冻。”

“我想你。”轰的声音有些发闷,“你第一次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就想说了……只是,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毕竟我们……”

绿谷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没关系,因为我来了。”

再次说出恩师的口头禅,他的心中再无阴霾。

 

 

“是为了找我而来吗?”

“是的……焦冻。”


TBC


下一话终于能开车了……我得找找防河蟹的法子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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